“你真的要霸佔著喬逸深邊的位子,不離開嗎?”陳藝景挑了挑眉,看著林暖,“你現在應該很明白我的能力,我的專業知識、我的工作能力,可以很好地幫助喬逸深,你呢,只會畫畫,你能幫喬逸深做什麼?”
如果林暖又一點自知之明,就應該讓喬逸深選擇更適合他的自己,而不是一直霸佔著喬夫人這個位子。
林暖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我相信喬逸深想要的是一個妻子,而不是一個助理,我相信就算沒有我的幫助,喬逸深也能把公司的事管理的很好。”
確實,林暖對經濟和金融上的事不是太瞭解,但是喬逸深打理公司的事做得很好,如果他需要自己幫忙的話,自己可以去學,林暖不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認真鑽研相關知識的話,會輸給陳藝景。
相反的,陳藝景這樣輒就想要害死別人的人,不管睡在誰邊,都會讓人覺得很可怕吧。
陳藝景看林暖本不為所,氣得咬牙切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酒。”林暖很認真的說。
陳藝景瞪圓了眼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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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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