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和我對戲。”索清秋雖然這樣說著,卻沒有真正的生氣,只是嗔著橫了張喜木一眼。
那一眼看得張喜木心頭一,可下一刻,索清秋卻出纖細白皙的手指,點著他的膛,輕輕的將他推開,“不是說要幫我順一順小說的劇嗎?這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順出什麼來,咱們一邊順一邊演,你可別忘了你還要陪我過過戲癮呢,你要是不能讓我過了戲癮,明天我就隨便挑個本子,立馬就去劇組開始拍。”
聽索清秋這威脅的話,張喜木妥協似的舉起了雙手,認命的努力幫索清秋想著劇,一邊還要想著怎麼用他拙劣的演技,陪索清秋繼續演下去。
“對,還有那個宮的死,咱們演個自從索清秋回來後,宮中的傳聞愈演愈烈,甚至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可索清秋一直待在藥膳局依著方子給小主們配中藥膳食,並不多問其他,但還是有事找上來這種戲份。”
“我想起來了,那個宮芳草。芳草這幾日都去花園的荷塘,得趁著朝還沒消失之前,採一筐比較的初荷。由於荷塘裡荷葉片的簇擁著,遮擋強,即使兩三有人,很難發現對方的人影。採了大半框,這一角落的荷葉差不多沒了,芳草沿著荷塘往前走了一小會兒,忽然傳來幾個宮太監說話聲,那幾個聲音不大,芳草駐足聽了會兒,只聽道幾個詞似乎和主子相關。”
芳草這個角由張喜木來演,他略微有些敷衍的做了一個扭腰的作,又做了一個彎腰採摘什麼東西的作,然後把手放在耳朵邊,好像在傾聽什麼,這種拙劣的演技,就算是當群演,索清秋都不想給他付錢。
“對著你我總是演不下去。”張喜木才演了這麼一個拙劣戲份,就想要罷工了。
這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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