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也不敢再賣關子,直接道:“事是這樣的……有人在晚宴上看到你出現,然後當時正巧距離詩桔不遠,在你出現的時候詩桔時候很著急想找你說什麼,可是你沒有看到詩桔,然後便被人一個拉走了,詩桔很失落站在一個角落裡等著,似乎在等你出現。”
譚子上前補充道:“你離開後沒一會,夏如月便過來找詩桔,夏如月不知道跟詩桔說了什麼,最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去的是同一個方向,但絕對不是去衛生間,似乎是休息區的方向。”
“夏如月……”卓玉宸裡默默的著夏如月的名字,若是這次的事真與有關,什麼諾言什麼的都低檔不住他的恨意。
若說他以前答應了夏如花照顧夏如月,那麼現在他沒有照顧好,若是有報應,那便讓報應報到他的上好了,與詩桔沒有任何關係。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的傷害。
許安再次說:“最後一次看到詩桔出現的地方是休息區的走廊上,原本是到了宴會的主題,卓老爺子派人去讓詩桔找來,可是派去的服務員了半天詩桔,詩桔彷彿沒有反應一樣,如同木頭一樣站在那裡,最後那人以為詩桔不太願意便直接離開了。
宴會快接近尾聲的時候,詩桔從休息區下來,直接離開了宴會廳,而且誰也沒有離開,當時的覺就像是沒有靈魂被人牽著走一樣,你說是什麼刺激了,怎麼會……”
“你剛才說什麼?”卓玉宸回頭看著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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