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卓玉宸回頭看著他,第一次他這麼想聽譚子的意見。
譚子將剛才過的酒喝下肚後,這才細細的分析道:“就算是你想照顧夏如月,給錢,給請保姆,所有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問題,前提是你不要沾染的太多,你將夏如月當妹妹,而拿不拿你當哥哥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譚子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茅塞頓開。
卓玉宸怔住了,細細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他總覺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但是哪裡有些不對勁,他又說不太上來。
“是呀,子不說我都快忘記這茬了,你還記得以前不,你每次心不好的時候,或者你娶回家的人出事之後,可都是夏如月陪在你邊,而且當時我們就覺對你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關心,那完全是一個人對一個男人的心思。”許安也邊回憶邊分析道。
卓玉宸愣了,譚子繼續說道:“都說人的第六是非常準的,肯定是詩桔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不讓你離夏如月太近,這是在乎你的表現,如果你與一個人十分親的走在一起,詩桔連理會都不理會一下,恐怕那個時候該哭的就是你了。”
“難怪,難怪我說夏如月只是妹妹,就說在W市的時候是鄧利明幫了,我說讓離鄧利明遠一點,竟然說,他們之間只是朋友,看來這個人是在以牙還牙。”卓玉宸有些懊惱的說著。
陸路不出聲誇獎道:“一個十分聰明的人,竟然用這一招,你不讓好過,也不讓你好過,這樣你們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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