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沒有去直視杜孜祁的眼睛,故作輕鬆的說道:“你是我的朋友,和我又聊得來,每天還那麼盡心盡力的照顧我,我當然要關心你了。”
即使沒有去看,但是都能夠想象得到,杜孜祁的眼睛是多麼的灰暗。可是,又覺得,自己並沒有錯啊!
杜孜祁把自己的手從妙清的手裡回來,說道:“已經沒事了,用不著那麼擔心。”
“你……”妙清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看著給杜孜祁包紮的手指,包的那麼厚,自然是沒辦法繼續做飯了,便說道:“你也不用忙活飯菜了,我不。”
“嗯。”杜孜祁應道。
妙清覺得這樣的他有些奇怪,又覺得自己和他這樣的氛圍有些奇怪。
儘管有些話可能在現在說很不是時候,但是不想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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