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浩青,默默的將行李箱中的他口中的“垃圾”一件一件象徵的拎出來,找架掛好。
整個作持續了不到一分鐘,浩青就怒了,他把我掛好的服從櫃中扯出來扔到了地上:“不要用這些殘次品侮辱我的櫃子!”
我嚥了幾口唾沫,憤憤不平的仰起頭說道:“我哪有你浩先生這麼財大氣的,我們平民老百姓就穿這樣的服,你看不慣可以把我趕出去,又不是我求著你要來的!”我一屁坐在了床邊,乾脆什麼也不管了。
“我買過正經服給你,為什麼還留著這些破爛貨!”他的語氣就好像我穿著自己的服丟盡了他的臉面一樣。
我呵呵了兩聲,浩青送的那些服當初穿在上還沒暖熱就被他扯了布片,他是失憶了嗎?
數秒鐘的沉默後,“砰”的一聲,門被浩青踢開,我嚇了一跳,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他站在門口側過頭扔下一句:“跟我來!”
我仍坐在床邊暗自委屈,如今的我被浩青控制了自由,子由不得自己,連吃飯都得被他盯著,他瞧不起我的著,為什麼還要死死的限制我,越想心裡越失落,不由自主的眼睛又模糊了,啜泣了幾聲。
“擺著個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他見我沒有隨他去,又走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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