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扶桑的說法,不管裡面沉睡的是什麼,肯定是一隻有自主意識的靈,而他三番五次落難之時,這不起眼的小掛件都曾發揮自己的作用,足可以看出來,跟他是有一定淵源,卻暫時解不開,天長日久下來會磨損掉對方的修為。
天長日久下來,就算原本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也會被他磨平庸之輩,最可怕的就是或許比這更糟,會將對方的修為消磨掉,對方好不容易存活時間這麼多年,卻因為回不到自己的故土,也沒有辦法盡的吸收天地靈氣,最後在他眼中在他面前,在他手中,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亡。
“我不是嚇唬你,錯過了他,你跟原來沒什麼不同,錯過了你,他就要去死了。”
臨下車的時候,扶桑放下這句話起去收拾自己,東西在就沒說話,只剩下安逸抱著自己的大登山包,手裡攥著小竹子,看著車窗,外面陷沉思。
等到兩個人下車檢票出站的時候,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扶桑默不作聲出了站門,對著公車站就走過去時,安逸卻破天荒頭一次手挽留他:
“這一次,我請求你幫我一次,不管怎麼說,我這手上雙手腥,也不算什麼好人了,可是我也用不著故意彰顯我是個壞蛋,非要把邊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才算事,顯擺了一下。”
扶桑眼神示意他是否確定,安逸鄭重的點了點頭,就沒說別的,帶著安逸就回了自己地方。
出去了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被門口那已經堵的開不開門的東西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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