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盞燈繼續向前,走了沒多遠,就覺周一陣寒冷,像是有一陣風從某個地方吹來,但是你又說不上來,這陣風從何而來。
要是按照以前,這雖然還沒有天亮,黑燈瞎火的我也能夠認清楚村裡頭的路,走我也能在村子裡頭兜一圈,但是由於多年沒有在家裡頭,所以對村裡的村道竟然有些陌生起來,在村子裡頭都了有一圈之後,我發覺自己離著家已經越來越遠。
還好的是有些路確實沒有經過大改,所以還是能夠依稀記得原先的路在村子裡頭走著,有著那盞燈的照亮,走起路來也特別方便。
峰一直跟在我後,時不時的還會拍了拍我肩上,我不知道他這是做什麼。
剛開始只是一兩下,可是後來越拍越多好幾次自己兩個肩膀都疼的要,我一回頭正想要訓斥他幹嘛呢?
是我又想起了關於那個回頭就會吹滅自己肩膀上的明火的那個傳說,所以我並沒有回頭。
可是我轉念一想,這也不對勁啊,照理來說峰也是知道後肩膀是不能隨便搭的,要不然人的三把火會滅了兩把。
越想到這裡我就越覺得有點不對勁,我慢慢的將頭扭轉了一個,大概有三十度左右的角度,的朝著自己的後撇了一下。可等我看過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傻眼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是一隻慘白毫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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