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難怪,我們那些人在那地方找了老半天都沒有發現門的所在,要不是突然發現的這個機關口,確實很難想到這個。
我們朝著這裡面走了,進去以後發現這裡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很是漆黑,原先外面都只是石壁,到了這裡面之後居然都是用著一些泥塊砌的牆磚。
這不讓我有些疑了,如果按照這個推算的話,當初把那頭顱放進來的人,應該是很早很遠久的人才對,那些人都已經會利用手來製作泥塊了嗎?
不過在看到這些巧奪天工的泥製品之後,我就確定了古代人的智慧確實無可限量,要知道很早以前那些古人就已經能夠用陶製品了,弄出這樣的壁確實也無可厚非。
左右一排寬,我了一下手,大概一點四米左右,然後高度大概也就一點五米左右,人要是長得不高,要過去就得彎著頭,不然自己的腦袋抬高一點,很可能就到上面的泥塊。
而就是因為這樣走的道士很辛苦,我們幾個人彎曲著子,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只覺得越來越窄,而且這裡頭的氣越來越怪誕。
原本呼吸很順暢,到了這裡面之後呼吸變得有點困難。
我立馬看向了司徒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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