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小姐你先冷靜一點,我們現在已經派人來保護您了,兇手不會傷害到你的!”劉雨寧說道。
“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我不想死啊,我那個時候本什麼都沒做,就算興慶真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也不至於吧,我想,我們一定遇到什麼死變態了!”
“斐小姐,你不用過於張,只要我們在,你肯定沒事的,現在你要做的是,跟我們說說,對興慶和那古怪男人的事!你對他們瞭解多?”
斐綺彤沒有多猶豫直接就說道:“我和他們都不悉,尤其那個怪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但他當時潑到我們桌子上的墨水很奇怪,是藍紫的,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墨水!”
“那你和興慶的關係呢?”我接著問。
“我們只是生意場上的朋友,平時也不怎麼見面,嚴格來說,本就不悉!”
在斐綺彤回答的一刻,我不住地觀察的微表,發現沒有撒謊。
不是我想懷疑,而是現在這些有關係的人我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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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上面的玻璃都被吹得啪啪直響,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似的。我嚇得懾懾發抖,一把窩在父親的懷裡,顫巍巍的眯起眼睛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也不知道這陣颶風持續了多久,我只聽到窗外傳來一聲蒼老的咆哮:“四印太歲,這第二印,就讓爺爺為你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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