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壯說完這一切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顯得輕鬆了不,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眼神有些恍惚的說:“記得那個時候,我兩一起去東西,哪怕只是一個饅頭,又或者只是一塊燒餅都一起吃,真好啊!”
我默默的聽著他說完,一時之間思緒也是凌不堪,不知道自己倒底想著些什麼,是同?我不知道我該同誰;是厭惡?無論是牛壯還是李德全,兩人似乎都很討人厭。
我認為貪婪的兩人都應該有這種下場,用句罵人的話說那就是:不得好死。
但無論是已死的李德全,還是活著的牛壯,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會比“不得好死”好上多。
我想著不管這兩人了,我甚至想胡雙那邊本不需要我擔心,他爹是大佬,絕對不會有什麼事,沒了牛壯,我們依然有重新見面的一天。
也正因為這樣,牛壯是死是活本就無關要。
但是,我還是不能不管,我是走,這事既然被我撞見了,那我就得管。
而且,讓我非常鬱悶的是,我還得幫著牛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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