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剛才喝了不酒，我下樓的時候他已經睡了。

月朦朧，村子裡一片死寂，我一個人在村子裡慢慢的走著，只有一兩家還亮著燈，其餘的都已經關燈睡覺了。我到了家門前時，家的燈還亮著，屋裡面再給崔大爺燒紙錢，肖大爺則陪著一起。

我像散步一樣一直在村裡面走來走去，約莫到了十一點時，見到了一個青年，青年穿壽，面無表的在村子裡走著。我跟著他走了一會，經過林哥家門口時，見到林哥也面無表的走了出來。不對，嚴格來講，是穿大門而出來，並且上也穿著壽。

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到了十二點左右，村子裡開始熱鬧起來了，除了和肖大爺外，似乎全都是村子裡的人都出來，也全都面無表，也不互相談，只是機械般的走來走去。

我在路邊一塊石頭上坐下，點了菸，安靜的看著他們。

快到一點時，他們漸漸匯聚到一起，並且一致的往村後的山上走去。我連忙起跟在他們後面一起上山，到了山上後，他們全都聚在了一起，九個人一組圍一圈坐在地上。

我也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的觀察著他們。

如此又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山裡面響起了唱戲的聲音，我打了個激靈，馬上打醒神。這時村民們也全都站起來，整齊的循著戲聲來源走去，我自然也跟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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