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閉上眼睛之後,其實心裡面並沒有平靜下來,他一直在琢磨著楚航已經不止一次有意無意的向自己過他的來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他這個人很單純,他到底是想讓自己察覺些什麼,還是想讓自己放下心來才故意這麼說的呢?如果說楚航真的是有人派來的,那麼會是誰呢?自己甭管是恩人還是仇家,都結的太多了,現在安逸早就沒有辦法清楚的定位自己到底跟誰有功有過跟誰有過節。
而且漫長歲月之中,他的記憶退化的尤為可怕,有很多事似是而非,有很多事寄予一個混沌,記不得清晰,有些人猛地能想起一張臉來,猛的能想起一個名字來,這中間難道就沒有什麼嗎?原來不怎麼在意,現在卻總覺得沒準兒,裡面有一些自己本不應該忘記卻也無法復原的事。
兩個人各揣著心思,只有篝火噼裡啪啦響著,裡面的水分被熱騰騰的火焰,蒸發掉之後,這六七乾的枯草倒是頑強的燃燒了好幾個小時。
可是安醫並不知道他這一罐酒究竟多之前究竟濃度有多高,反正這一罐酒什麼東西都沒有,燒了幾個小時也無所謂,說穿了,他們倆在這費勁,一會兒曬出一點草來,一會曬出一點草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可兩個人渾然不知,還是先把這些事都做完了,隨後只是短暫的休息,真的只是短暫的休息,即便外面還像黑夜一般霧氣繚繞看不清楚,兩個人卻依舊背上揹包向前進了。
這一次他們兩個行進的很謹慎,口鼻都遮住之後往前走,隨著霧氣越來越能兩個人往前走的時候,卻覺得眼前越來越清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霧氣能流而不停在眼前,雖然看著濃厚,但是馬上溜走了,中間總會給人一個視線清晰的時候。
他們兩個沒有辦法下去,只能在頂上走,覺往前穿行了幾百米之後,手腳並用在上面,雖然沒有特別的阻礙前進,可這樣子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說穿了到底都是兩條在路上走的突然間四腳懸空在半空中,那種失重也是沒有辦法克服的。
而他們兩個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無意識的再向一邊傾斜著,一開始的時候誰都沒發現,可是又爬了一會兒之後安逸最先覺出不對勁,他輕聲地問出楚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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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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