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客氣了,也你一聲老白,你是真不知道現在事有多嚴峻,我跟你說,今天特意留意了一下,那個老吳的車,在沒來之前工地幹活,為了突出效率,肯定是換過發機,而且它外面的裝備也全都換了,這一鏟子下去跟正兒八經的咱們標準的機械本就不能一同而論,說起來,這麼大的塊山不可能因為兩鑿子就給挖塌掉,很問題,不就是塌掉了,而掉之後,不第一時間趕找什麼辦法,還想著逃避,等到以後再修這10萬大山裡面,蜿蜒上千裡的公路,經過的地方多了,還要再塌方第2次第3次第4次嗎?”
林建國說起這話來底氣很足,而且痛心疾首,白紋軒約覺到林建國這麼激,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原因,但現在人多雜,更何況大鐘的臉已經黑的鍋底一樣,自己這會兒過來可不能和林建國過分的打牌。
“老林,這樣吧,我也不多說,現在大家都退一步冷靜冷靜,而這份報告你們肯定要出,我們這邊肯定也有權利提出意見,最後彙總一下,而且你不是說這山可能有二次塌方的危害嗎?咱們在這也不適宜呆太久,晚上趕撤了,明天早上太出來了,什麼事兒都好說,第2天早上,那又是新的一天。”
白紋軒就這點好,有事的時候他可能給不了什麼正確的意見,或者是決斷的決定,但是能在中間獲悉你,更何況跟大周是不錯的,這林建國雖說是個學派,但也不是半點人不盡,這麼一說也就明白過來,對著白紋軒激的點了點頭,隨後跟大周的時候臉又恢復了一剛開始的嚴肅模樣,轉過去,號召自己的小隊隊員吃過飯之後把東西往後面撤,離開警戒線的位置,晚上休息在一旁,別讓二次坡傷害到人。
大周在那叼著個草兒眼神,在他們倆之間互相游離著,現在天已經黑了,雖然月亮大,照的哪裡都亮堂的,但始終還是有些不明瞭,這工地上的燈可不像家裡的燈,沒有辦法提供那麼高的照明度,也看不清他們倆什麼表,什麼神,只能覺到,林建國臨走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朦朧之間,這一眼看著他,心裡面還是有火。
看著白紋軒晃晃回來了,這大周吐掉了,草兒。
“那小子怎麼說的,這老小子油鹽不進的,我還真沒想能遇到這種。”
白紋軒順手抓掉帽子,回頭看了看不遠正在忙碌的幾個人,而他們這邊兄弟們吃過飯之後3三兩兩坐著,還在正常說話聊天,毫沒有像勘測小組那麼張,白紋軒看著眼前的鮮明的對比,知道這事兒最終還得聽林建國的,只是怎麼和大周說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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