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瞬間又變了神,安逸扶了扶頭,真頭大。
“能說的也說了,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看年輕人你自己的造化。千萬記得,還有我個人,你沒有還,老頭子年紀大了多說些話就覺得氣,等我去休息了,年輕人,你可以試試和這位妖靈談,也或許他在等你召喚他出來。”
拿著電話,聽著裡面傳來嘟嘟的忙音,安逸默不作聲打電話,一個完的弧度扔回了沙發上面,那小竹子就在他沙發的揹包裡面。
回過頭著煙,整個人都半倚在落地窗上,半夜死死的盯著那揹包,不知道在想什麼。
滿足的睡了一大覺,隨後又吃了些東西,安逸簡單的打理了行囊,這一次他像是一個去邊遠地區旅遊的揹包客一樣。
簡簡單單的T恤長,簡簡單單的揹包,在扣上一頂遮帽,帶著防水手錶,並且脖子上面還掛著一個小掛牌,一開始上火車的時候,列車員還以為他是哪個下來驗生活的大學生,面對他問詢的問題,列車員也都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安逸這次沒有坐臥鋪,而是坐了座,這樣子的話,他就可以在這一路上儘可能多的接一下,和那邊有關的人,能儘快找到和那邊有關的一些在聯絡,畢竟一無所知的地方,每次前去一點功課都不做,安逸絕對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這是一趟從繁華都市一直行進到偏遠山區的火車,一路上30多個小時的路程,將會搖搖晃晃,一直伴隨著安逸。
拿著車票進車廂的時候,安逸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他的位子上已經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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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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