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珍聽他這麼一說,一挑眉毫不猶豫口而出。
“就是小路,你覺得我還真想拿你們的人頭去差什麼的,還是那話,雖然說錢給的不,可我當時也是一半聽說了他們家的事兒,調查以後覺得有意思的,有點私心你還不清楚嗎?做我們這行的哪一個是10分10的為別人辦事,臨走時不要自己發一條財路的。”
說完話怕他們三個不放心,索自己到最前面去,在前面帶路,讓三個人跟著,這下總可以放心了。
這路不存在崎嶇,也不存在晦難行,更不存在有什麼倒塌的地方,難以想象的是在地下這麼久遠的一條小通道還是青磚鋪,就居然儲存得如此完好,一路上他們走過的地方,就算力氣大些,力氣小一點,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一種,比起上面那個墓室底下這條通路反而做的特別貨真價實。
一開始的時候幾個人都有些張,畢竟他們那一頭髮現裡面是有點多,生怕回來路上這裡1再給他們來個窩裡蹲在那一頭派人手的怎麼樣?可這一路走過來並沒有發現,或許是自己多慮了,也或許是因為經歷的過分兇險的事兒多了,現在他們已經把普通人的腦袋想的太聰明了。
沒有找到和秘書有關的任何東西,扶桑也沒有找到對自己有關的東西,唯一的收穫就是躺在安逸揹包裡的那小佛像,而安逸裝到揹包裡的時候沒有人反對,就知道,這東西他拿走已經沒人有意見了,安逸對錢財不是十分在意,大家都知道,他非常在意的也不過是那一點點,隨便做個什麼就能拿到手,而他拿走的佛像,也就是為了給自己下了這一趟有個代,比起他這種想法,扶桑更切合實際,只要沒拿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他別的東西看都不會看一眼,雪月屁都不想拿,葉九珍的話,能和安逸見面就是這趟最大的收穫。
路看起來不太好走,可實際上轉來轉去,他們這會兒已經在下面轉了好幾十圈,安逸跟著葉久正往前面走,看見有人目堅定也沒有遲疑,走上路的時候虎虎生風不像是找不到路的樣子,當下琢磨著別的事兒就跟著他走,可誰知三走兩走,到了最後出口的時候,葉九珍的臉還是輕微的變化了一下。
這路的確和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區別不大,葉九珍的頭腦非常清楚,而且對於這些地形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要走過一次,就能將這些東西在腦袋裡面刻畫下來,現在回來路上雖然依舊漆黑一片,很多地方都在暗,但葉九珍能清晰,在頭腦中勾勒出出來進去路途其實所差不大,只是到了出口這兒反而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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