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做你該做的事,到時候你你就來。”
那個守衛眼神空,表木訥,站在那裡像人偶一樣,連眨眼都不帶眨眼,聽著扶桑的吩咐扶桑說完之後,他用一種你難以形容的姿勢點了點頭,隨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那邊那一層雜草沒有那邊,我們兩個不能去,我看那邊是有人的,咱們去另外一邊。”
現在雪月也樂得不用,腦子有人心自己照辦,就是跟著扶桑輕巧的幾個跳躍,便挪到了另外一旁他們倆這地方也是雜草叢生,不過兩個人的質都異於常人,再加上扶桑,這藥效已經起來了,明明是夏天周圍蚊蟲滋生的時候,他們倆站在這兒,卻沒有任何東西來擾,不說,只要離他們倆有一段距離,自然而然都會躲避三舍。
跟著扶桑的腳步,他們兩個靜悄悄的,又挪了幾十步之後,離另外一邊的守衛也只有十幾米不到20米的距離。
離得這麼近,兩個人藝高人膽大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要不咱們現在就上去吧,也不知道他在上面怎麼樣,這兩天他傷,我也知道,不知道傷到什麼樣子,要不然下午不會那麼猖狂逃走,我怕他出什麼意外,這麼半天也沒聯絡咱們兩個。”
雪月的擔心扶桑何嘗不知道,又何嘗不擔心,可是現在因為搞不清楚狀況,但又始終沒有資訊傳回來,他已經發了無數條資訊,石沉大海一般,不清楚安逸什麼樣的狀態,扶桑是不敢輕易帶著雪月上去說穿了他不怕李天澤這些嘍羅,反倒是怕,不能控制自己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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