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凜然,我猜想或許是我已經踩到了一隻盲猞的頭,而此時這隻盲猞怕是正在嗅著我的氣味,應該是下一刻就要張開大口發攻擊了。
我連忙踩著剛才踩到的東西,用力一蹬,子向上一升,再狠狠地踹了下去。
然而,這一腳雖然是老老實實的擊中了目標,可腳下的那塊東西卻居然紋不!
我心中差異,心想這盲猞難道有這麼強的抓地力嗎,又發覺腳下的東西卻並沒有毫要反撲的意思。
難道不是盲猞,而是其他什麼別的東西嗎?
四下裡手不見五指,我向腳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我騰出一隻手,慢慢的向腳下探去。
溼,堅,糙。這,這是一樹幹!
我長出一口氣,原來是我太張了,竟然神經質的將腳下的樹幹當做了盲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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