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了第一槍。

子彈著早春的左肩飛過去打在後的門框上，木屑炸開，他的制服上又多了一道焦黑的彈痕。

早春往前邁了一步，劍尖始終指向紀德。

“你被製造出來是為了當工。你的創造者給你設了一道程式，你用這道程式定義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

紀德又開了一槍，這次瞄準早春的右肩。子彈打在劍上彈飛出去擊碎了一盞壁燈，玻璃碎片灑在早春的頭髮和肩膀上，他繼續往前走。

“如果連這道程式都壞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人類還是怪了。”

紀德連開三槍。早春用劍格開第一顆，側讓過第二顆，第三顆著他肋骨側面飛過去，制服布料被撕裂一道口子，出底下蒼白的皮。

紀德的異能力能預知未來幾秒的所有威脅，但他預知不到早春的劍會落在哪裡，因為連早春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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