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師這裡可能也會有相機？他在工位上找了找，相機沒有找到，卻看到了一摞繪畫本，第一本就是路青憐的名字。

他記起和音樂是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也就是說這些作業上來沒有多久。

第一本作業反而是最後一個的，老實說，張述桐如今本不清楚在想什麼。

他已經很聽到路青憐說話了，彷彿能說的話早已在那個夜晚說完，除了在廟裡，有時候和進行幾句必要的流，還往往是對方吩咐做什麼事。

簡直比剛認識時還要冷。

這幾天他一直在外面奔走，同樣不知道路青憐在學校裡是什麼況，有時候張述桐忍不住想去看看，但又反覆告訴自己這是場夢，就算真有一些話想說，也是醒來後對現實中的路青憐說，再說在夢裡改變不了什麼，可他還是忍不住翻開了繪畫本，翻到了最新的一頁，本以為會看到一片空白，卻是一條綠的蛇，他又翻了翻下面的，畫什麼的都有，標題似乎是希，的畫本上卻只有一條蛇。

張述桐不知道以後的路青憐會畫什麼，可能會很敷衍地畫一個圓，當作蘋果，然後空刷的試卷看的書，

他後知後覺地想，路青憐現在也是廟祝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史以來最小的廟祝，雖然還不穿青袍，但有時候能聽站在邊，唸叨一些敬神的話，也就垂著眼簾，是會銘記在心的意思，還有一些話老婦人說得晦，但張述桐能明白是要未來為一個稱職的廟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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