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讓他深刻立的五顯得更加沉穩，又好像著神秘。

“陸一弦，”程馳開口，難得的連名帶姓，角帶笑，很輕很淺，“我不是不認同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表達：“恰恰相反，我正是因為認同你，認同你這套理論裡，關於人可能存在某種偏離常態的黑暗傾向的察，我才更堅定地認為，我們必須維護好那個規矩。”

陸一弦眯了眯眼，沒想到程馳會這麼回答。

程馳繼續道，語氣坦誠，像是要把自己規矩刨開給他看：“你看，如果我們假設這世上大多數人，都能在規矩，無論是法律、道德還是潛規則的框架行事，那麼這套規矩就建立了一個相對可預測、可維護的秩序。它保護了守規矩的大多數，也劃出了清晰的邊界。”

他微微前傾，目更加專注地落在陸一弦臉上，像是要確保自己的每一個字都被對方理解：“但是，就像你說的，總會有例外。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因為天生的、後天的，或者各種我們可能無法完全理解的原因，他們的心就是缺失了某些東西，他們就是視規則如無，甚至以破壞為樂。對於這些人，規矩本可能約束力有限。”

“那該怎麼辦？放任嗎？當然不。”

程馳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正因為有這種例外存在，我們這些相信秩序、想要保護大多數人的人，才更需要地守住、維護好那個規矩。我們要讓規矩足夠堅固，足夠明確。這樣一來，首先，它能最大程度地限制那些可能在邊緣徘徊的人，讓他們知道越線的代價。其次，當那些真正的例外出現，試圖破壞一切時，規矩的存在，能讓我們更快地識別出他們，因為他們的行為會顯得格外突兀、刺眼。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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