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清冷香,是男人上獨有的味道,兩人離得很近,不風的香氣砸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電話打了這麼多次,不會是有什麼急事吧,不接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你的未婚妻。”
舒心抬著眼,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猛的了半拍,平時清亮的說話聲音,此刻聽過來莫名像是在撒。
池雲憲沒立刻應聲,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挲著的耳尖。
舒心下意識地想偏過頭躲開,可剛要一脖頸,男人另一隻手就輕輕釦住了的下頜,力道微妙的讓人幾乎分不清是玩弄還是不悅,牢牢固定住的臉,只能被迫和他對視,無閃躲。
“躲什麼?”池雲憲的聲音聽不出來,一邊捻了捻的耳垂,一邊低沉戲謔的嗓音在耳邊落下,“你倒懂事的。”
舒心其實很怕,此刻被迫承,臉頰浮上一層,眼尾也染上一層瀲灩水汽,池雲憲低著頭,舒心仰著臉,兩人目彼此膠著。
池雲憲的眸子很黑很深,像黑,像是要把人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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