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炒蛋也好，番茄炒出了紅油，蛋塊不散，湯濃稠，拌在米飯裡能讓人多吃一碗。

陳吃了兩碗米飯，把排骨吃得一塊不剩。

最後一塊排骨的骨頭被他放在碟子邊上，骨頭上乾乾淨淨的，連骨都嚼了，只有骨頭本的表面在燈下反著。

谷婉華看著他吃完，沒有說話，但眼睛裡的表是那種“看到你吃得很香我就很高興”的表，是滿足，是那種“我的勞被完整地。認真地。帶著激地接和消化了”的滿足。

洗碗的時候兩個人在廚房裡。

廚房不大，一米五見方，兩個人站在一起有點轉不開，谷婉華站在水池前面洗碗，陳站在旁邊等著接碗乾。

谷婉華洗完一個碗遞給他，他接過來用乾布乾，放進消毒櫃。

作不快不慢，配合得很默契，像一起洗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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