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備一聽就明白了。
資分配那一條對他來說簡直是白送——鐵料和火藥在駐軍手裡不算什麼稀罕東西,北境駐軍的軍械補給有專門的渠道,繳獲的鐵料品相參差不齊,火藥配方也不一定跟軍的一致,拿去用還得重新驗過,麻煩得很。
糧草和銀錢才是最實在的,管著幾百號兵吃喝拉撒的人最清楚不過。
至於那份公文就更無所謂了,寫幾個字蓋個印的事,對他來說連都不算。
但曹守備到底是老兵油子,知道周芒要這封公文肯定有別的心思——這人是在給自己準備後手,萬一以後有人在府衙那邊拿違抗軍令說事,這封公文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曹守備沒點破,他自己本來就不喜歡京城來的孫主事那幫人指手畫腳的,順水推舟送周芒一個人也沒什麼壞。
兩人擊掌為誓。
周芒帶著韓鐵。石頭和五名弩箭手在碎石坡後頭找到了暗河河道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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