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章節

第一章立春·新的起點

立春那天，沈恣收到了一份快遞。不是檔案，不是請柬，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寄件人欄印著“國家青年設計師扶持計劃組委會”的字樣。拆開，出裡面的選通知書，從頭到尾看了兩遍。何設計師端著咖啡走過來，看了一眼手裡的通知書，說：“國青計劃。整個衍城今年就你一個選的。”

沈恣把通知書放在桌上。這個計劃申請了大半年，提了老城區三期、泡桐樹展廊和衍城大學教學實踐基地的完整資料。評審意見欄裡只有一行字：“該設計師在社群更新與文化傳承領域的實踐有示範價值。”把通知書收進帆布袋裡，說：“接。”

訊息傳到祁氏集團時，祁循正在開董事會。會議討論的議題是祁氏旗下新建的設計產業園區駐標準。幾個董事認為應該優先引進的工作室，祁循把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方案推到會議桌中央，說：“園區應該劃出一塊核心區域，以低於市場價的租金提供給獨立設計師駐。不是的，是有潛力的。”他在螢幕上投影出一組資料，“過去兩年稜鏡設計的年度新銳榜單上，超過一半的設計師在起步階段都面臨過辦公場地不足的問題。祁氏做這個園區，不是為了收租，是為了讓下一批人有機會起步。”

董事們傳閱那份方案，有人問這塊預留區域的位置和麵積，有人問駐標準怎麼定。祁循逐條回答，語速不快，每個資料都確到小數點後一位。他沒有提沈恣的名字，但方案最後一頁附了一張圖表——衍城近三年獨立設計師工作室增長率、平均存活週期、以及辦公本在創業初期支出的佔比。每一個數字都在替那些還沒有名字的年輕設計師說話。

散會之後，小方在走廊裡追上他，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郵件。“祁總，國青計劃的選名單公示了。沈小姐在名單上。”他把郵件遞過去。祁循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繼續往前走。小方跟在他旁邊，猶豫了一下，說：“您之前讓我準備的那些關於設計產業園區的調研資料，剛好用上了。”祁循沒有回答，但他垂在側的指尖微微鬆開了一點。

傍晚，沈恣站在巷口那盞編號013的路燈下面，把選通知書從帆布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祁循從巷口走過來，手裡沒有像往常一樣拎著保溫袋和冰式，而是拿了一份今天董事會上他投影過的那份方案覆印件。他把方案遞給，翻到最後一頁——那片預留區域的位置圖。低頭看著那張圖紙——那片區域剛好在新工作室的步行距離之，和泡桐樹展廊隔了不到半條巷子，從工作室的落地窗往外看，正好能看到那盞編號013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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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破·蟄驚章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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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種芒章三第外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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