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陸聿南有心求和,主推薦了幾個好樓盤給我挑。
後來拉扯著又和好了,陸聿南就替我將這個房子的貸款提前還掉。
它誕生於爭吵中,如今也結束於爭吵。
我垂著眼,點了幾下,退出頁面。
忙完這一切,我坐在空曠的大房子裡。
看到我媽的資訊,點了語音外放。
「他不結婚就趕分掉啊,你還想被耽誤到幾歲?」
「喬喬,你不小了,你不能在一個沒有結果的男人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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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臉盲,總分不清我和阿姐。
京城最時興的珠花、城西鋪子剛出爐的甜糕,他都送給阿姐。
就連上門提親那日,聘雁在眾目睽睽下也給了阿姐。
見我眼神失落,裴琰恍然大悟,熟練地作揖賠罪:
「對不住啊小木頭,下回我一定不錯認。
「回頭我重新為你打一對大雁回來可好?」
可沒有下回了。
我同他那位剛從塞北凱旋迴京的阿兄打了個賭。
若裴琰再錯認一回,我就要當他的阿嫂了。
我出生在官宦之家,卻在 3 歲時走丟了。
父母收養了女兒取代我。
長大後,我嫁了個夫君傍身,可夫君不但柔弱不能自理,
還卷著我的錢跑路了。
這賊老天,是逼著我不當好人啊!
我千里追夫到京城,卻發現,夫君是皇帝的親兒子——赫赫有名的逍遙王。
得,我還是回村種地吧!
我和裴夙成婚二十載,稱得上是舉案齊眉。
直到我病重,才知曉裴家族譜上裴夙之妻填的是我已故長姐的名字。
我質問裴夙用意,他卻輕聲一笑。
「族譜罷了,上面填的是誰的名字重要嗎?」
「你生前與瑾娘爭婚事,害她終身未嫁,孤死家中。」
「一個名字而已,你也要搶嗎?」
他言語譏諷,似有泄憤之意。
我病勢纏綿已久,加之悲憤鬱結,被活活氣死。
再睜眼,裴夙求親的婚書恰好送上門。
爹娘顧忌長姐患病,又不願放棄氏族之間聯姻的大好機會,要我代嫁。
等爹娘走後,我徑直去了長姐的院子。
北城軍區里,師長厲衛刑的名字就代表著雷厲風行與絕對服從。他的字典里沒有“假期”,嫁給他六年,顏悅收到過太多次他臨時取消回家的通知。
結婚那天,她穿著聖潔的婚紗,等來的卻是他因邊境衝突帶隊支援,獨留她一個人完成婚禮,成了全城的笑柄。
意外流產那天,她獨自躺在醫院冰冷的手術台上,顫抖著撥通他的專線,卻是警衛員接的電話。
“報告嫂子,師長正在演習,交代過任何事不得打擾。”
就連她母親去世,她悲痛欲絕,求他回來操持葬禮,他也只是說:“營區事務忙,走不開。”
兩千多個日夜,她痛過,也怨過,最終學會了一個軍嫂該有的覺悟。
不期待,不打擾,不抱怨。
她總是自我安慰,於厲衛刑而言,國家高於一切,無論他的妻子是誰,他都會如此。
直到厲衛刑生日這天,顏悅做了他愛吃的飯菜,猶豫再三,決定破例去營區給他一個驚喜。
營區門口戒備森嚴,她剛下車就被攔下。
“同志,請出示證件。”年輕的哨兵面無表情。
“我是厲師長的愛人,來送點東西。”她輕聲說道。
“原來是嫂子啊!”哨兵眼睛一亮,隨即變得疑惑:“可師長不是一早就請假回家陪您了嗎?”
顏悅怔住了,手中的保溫盒突然變得沉重無比:“什麼?”
府向緗
我被賜婚給了端王,聖旨是我自己寫的。
所以宣讀聖旨那天,我特地讓蘇公公將地址選在了丞相府外的大街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丞相府嫡女葉緗,溫柔賢惠,心地善良,玉雪可愛,落落大方,端莊賢淑,溫婉可人……」
我將字寫的極小,這聖旨念了足有十分鐘。
我爹領旨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待蘇公公走後我爹才擰巴着臉跟我搭話,「葉緗,你非要把你腦子有坑這件事昭告天下是不是」
【1】
眾所周知,我爹葉丞相有一子一女。
我患有蝴蝶症。
皮膚薄如蝶翼,碰一下就會潰爛流血。
所以當江峙帶着一身煙草味將我堵在器材室角落時,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護住了臉。
「聽說你碰不得?」
他按滅煙頭,校服鬆鬆垮垮搭在肩上,眼尾那顆淚痣痞氣又張揚。
他的手伸了過來,停在離我兩厘米不到的地方。
我死死閉着眼睛。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
「慫包。」
他輕嗤了一聲,起身走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但第二天,江峙出現在了我的座位上。
「從今天起,我親自看着你。」
全班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也以為,他是要親手毀了我。
可後來,才知道,是他親手接住了我。
上一世,未婚夫說要帶我去拜月老。
我滿心歡喜去了。
可那廟裡供的根本不是月老。
是換妻邪神。
我磕完頭,身體里便住進了另一個女人。
她嬌軟,會哭,最懂怎麼哄他開心。
我被擠到身體深處,連眨眼都由不得自己。
她頂着我的臉享我家財產,替他生下三個孩子。
我眼睜睜看着父母老死,也沒能喊出一句爹娘。
彌留時,他握着那女人的手說:
「幸好當年求對了神。」
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
【原主:本人還在,許可權沒了。】
【這不就是賬號被盜二十年嗎?】
【男主真會選,換了個滿級老婆。】
再睜眼,他又牽着我往廟裡走。
「阿嫵,拜完我們就成親。」
我抄起神案上的供刀。
一刀捅進他心口。
我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小狗腿子。
可每次娘娘的弟弟聶小將軍來,都對我頗有微詞。
「阿姐,你身邊的宮女也該好好管束。」
「像有些穿紅戴綠、塗脂抹粉,一看就有歪心思的,要時常敲打。」
說著,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看了看身上的素色宮女服,摸了摸頭上戴的絨花,又蹭了蹭只拿清水洗過的臉。
小將軍的眼光就是奇怪哈。
後來我到了出宮年紀,求娘娘恩典。
他別彆扭扭地找到我。
「聽長姐說,你出宮是想嫁人。」
「你若以後不張揚安守本分,我能護得住你。」
「但得待我此次出征歸來才能擺酒。」
我狠狠地點頭,娘娘一家都真好!
娘娘給我那麼多的嫁妝銀子,娘娘的弟弟要親自來我的喜宴上吃酒。
我可以風風光光做青梅竹馬小哥哥的探花娘子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