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總不會是私生子吧

京大數學研究院三樓，307室。

這間十五平米的課題組辦公室得跟春運火車廂似的。

四張桌子塞得滿滿當當，白板上寫滿看不懂的符號，書櫃裡的專業書堆得搖搖墜。

靠窗那張最整潔的桌子屬於劉浩然，他從研究生開始導師就是顧清塵，現在博三，正於“論文寫不出來導師還賊嚴格”的地獄模式。

此刻，劉浩然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文件標題是《高維代數簇上有理點分佈的有效界研究綜述》，這已經是他重寫的第三版了。

上週組會，顧清塵拿著紅筆敲他的列印稿，聲音沒什麼起伏：“從法爾廷斯到烏倫貝克，中間的關鍵轉折點你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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