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借一步說話照片裡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形枯瘦，骨架單薄，看著弱不風。穿著一寬鬆的老式棉布褂子，樣式老舊乾淨，沒有半點花哨裝飾。手裡提著一隻竹製鳥籠，籠裡關著一隻畫眉，神態悠然，看著和街邊遛鳥度日的閒散老人別無二致，渾著老北京市井的鬆弛模樣。

就是古三。

真人比照片裡更接地氣，混跡在人群裡，毫無違和，普通人掃過一眼，只會當他是尋常遛鳥的市井閒人，本不會將他和掌控盛京大半灰人脈。倒賣頂級秘訊息的中間人聯絡在一起。

陳默抬眼，過車窗玻璃遠遠去，一眼便在人群中準捕捉到了古三的影。

他果然和照片裡一模一樣，瘦高單薄，步態悠閒，手裡提著鳥籠，走走停停。路過街邊攤販。老店老闆。閒逛路人，不管認不認識，都會笑著抬手打招呼，語氣謙和，姿態放得極低，待人接圓周到，看著八面玲瓏，人畜無害。

整條街巷人來人往，喧鬧嘈雜，沒人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遛鳥人，手裡握著多頂層秘，牽連著多生死棋局。

陳默收回目，對著前排司機淡淡開口。

“車子停邊上，你自己隨便轉轉，兩個小時後再來這裡接我。不用跟著，不用報備，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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