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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事_有動(1)

自趙國而來,魏無忌與趙使帶佗趕赴楚國,面王說以合縱之事。楚王自鄢郢戰後,已許久未縱,華之戰後又質去太子,對秦國實是不想及,但見這一行人來,卻又不敢惹,只得著頭皮見了。魏無忌向楚王陳說,趙已列兵於境,其將帶佗可佐,又向百說了趙強秦弱之狀。待言及秦國無東進之志時,楚將景道:“秦若不東進,我景從此不再吃酒。”旁左徒黃歇趕道:“景將軍又在說些醉話。”“大人,這絕非醉話。王上,秦國四世而戰,不得強取豪奪、屠戮天下,怎如今不東進?”楚王接道:“趙使可言。”帶佗道:“初時,我王亦不信,待看趙騎兵整肅、合廷一心,秦銳士氣減、朝中盪,方才明瞭。”“秦廷如何盪?”“秦太后抱恙,難以約束秦王,秦王於宮中不行仁,肆意斬殺宮人大臣,秦廷敢怒不敢言,現下里倒是得很。”楚王思索一番,問道:“令尹,如何?”子蘭答道:“臣有所疑,在座我等皆見秦軍殘暴、東出虎狼,如若說秦目下無心中原,楚無人願信,無人敢信。臣以為可縱,但必要大軍制,絕不可輕敵。”景也道:“合縱本為抗秦,此時非力大不能為。”魏無忌接道:“我魏國有意組起縱約,借閼與餘韻,殺退秦國,於趙、於韓、於楚,都是絕佳的機會,更況我魏相齊不日赴秦,約見魏人客卿,如此呼外應,必可一番事業。”楚王接道:“那客卿確乎厲害,似與秦相國分庭抗禮。”帶佗道:“我趙王亦派人探聽些許,說是此人頭腦靈活,盡有奇妙之想。若魏相說以功,當大助縱約。”楚王廷議中並未定下合縱,只與子蘭私下說著,秦國之強,決然不似趙魏所貶。子蘭也深為鄢郢、華後怕,只勸楚王莫衝行事,待來年開春再看其向。楚王自是知曉,後又召黃歇詢問太子近日狀,黃歇道:“太子安康,盡主婿榮,小儲君啟也在宮中自在,只是太子不得秦國政,所得皆是無關大局。”“朝中總有些話聲,太子便一句也聽不到?”“自是聽得到,卻不像趙魏所說那般,太子說,秦廷目下雖,並無與戰攻伐,但宮中排程有序,仍如往常,只不過秦王的脾氣愈發大了。”楚王點頭道:“他過得好便罷了,莫如秦悼太子那般難堪。魏使、趙使便讓多留幾日,待寡人想想。”

魏無忌、帶佗候了幾日,不見趙王召見,心中也是焦急。這日,二人在黃歇陪同下至軍營觀演,遠看正是楚大將景主持。只見他親自揮旗,指揮著眾人變陣。黃歇道:“楚人尚武,個個練得筋骨壯實,若是打起仗來,不怕秦國那幫子猛人。”魏無忌接道:“正是,楚趙魏三國合力,嚇退秦軍指日可待。”帶佗向前方看去,變陣結束後,一將趨前,向景請了令,便與周圍人切磋起來。那人於馬上縱躍趨避,格開眾人長矛羽箭,甚而穿過主將令旗,直奔他三人而來。帶佗輕喊一聲“好”,就勢取兵士長矛與其相鬥,將那人從魏無忌、黃歇邊引開,護他們周全。帶佗與那人鬥了幾番,忽的至馬後,退兩步,以長矛挽馬尾,一帶一墜,踏馬而起,踢中那人背部。那人翻滾於地,正即見帶佗將長矛末端抵住自己嚨。遠拍手而至,道:“趙使厲害,敢問所職?”“臣為平原君門客,現朝議事。”那人起,抱拳道:“末將王廖,佩服趙使,果有平原門風。”“不敢當。”幾人再談再說,竟留帶佗輔以練兵。魏無忌與黃歇有意促合縱,也請趙使共練。景見黃歇在此,想著左右無事,看趙使練練或可有胡服騎之助益。如此十餘日後,楚王始終未有音信,魏無忌、帶佗商議,再請面王。

反反覆覆將近兩月,眼見開春,眾人不再等,帶佗先行告辭。景觀他這些時日練兵有法、馭人有,與王廖不相上下,便向楚王請旨,封其於楚。楚王但見大將如此誇讚,議了幾日,便賜爵臨武君,邀帶佗留待楚國。帶佗恨道:“我王遣臣縱約,此事有利無害,緣何王上不許?我趙陳兵邊境,與韓相,待楚一言,即揮師西進,如此一番,必有大吶。”魏無忌、黃歇皆是附和。楚王近日得秦廷布排,似有向北之意,怕是要有戰事了,與眾臣計議後終於允了合縱盟約。

這邊廂,趙楚魏終於議定,那邊廂魏齊也早赴咸。這幾日,他始終於驛館等著,可客卿竟接連半月未曾歸家。這日朝會前,張祿早拜,秦王揶揄道:“昨夜睡在哪裡?”“臣日日與王稽一,得了面王的便利。”“這魏齊不是你仇家麼,怎不報仇?”“臣尚未有功業,暫還報不得,報不得。”秦王一笑,不再說甚,只問:“今日朝議可定主將,你那小子可行?”“蒙驁將軍自邊軍練得,或可一試。”“左右武安君撐著,應無大礙。”廷議中,眾人說著與戰之事,秦王與魏冉自是主邢丘便利,世族卻全力諫取北境,以作東進之基。秦王自忖北境必得守,便命蒙驁於中、茲氏之間鎮守,以免異,而對世族之想予以駁斥。待說到主將人選,魏冉自是推舉玄雷,張祿、蒙驁薦王綰輔之,這為將之選倒爭議不大。王陵與司馬靳相視無言,他二人久未有戰,此次廷議竟連提也未提。司馬靳拱手出列道:“臣願往邢丘,助通韓魏。”秦王笑道:“司馬將軍不安於營中,自是好的。”白起聞言,上前道:“臣倒覺應與小輩多加歷練,似我等該當讓賢。”“司馬靳,武安君之語你可明白?初初開春,仍是嚴寒,照看著武安君,家中常歇。”司馬靳心中憋屈,道:“臣征戰多年,從未停歇,這幾年每每練兵便熱沸騰,急盼為我秦再戰一番。”“秦將兵輩出,此次許以玄雷主將,王綰輔之,你且看他二人策略。兵事議罷,客卿奏魏使所求。”司馬靳看著武安君,怔楞些時,便被王陵扯進班列,但聽張祿言道:“臣以為,混淆一番自是最好,趙楚魏既已約縱,且以我向北,倒不如留他幾日,待我軍進邢丘,再放了去,如此,縱約不攻自破。”魏冉接道:“客卿這法子,倒似列國使個個都是傻子。”張祿一笑,道:“魏齊信了便好,唬了縱主,省卻太多兵戰。”魏冉一聲冷笑,似是瞧不上這等勾當,但又不得不承認,此法損耗極小。

署中,司馬靳呆坐,王陵亦在一旁,全然不知武安君已到。白起看著廳中佈置,忽悲涼,從前他二人廳中也是風風火火、人聲鼎沸,如今清冷至斯,便如他一般。雲鳥不眾人尷尬,輕咳一聲,司馬靳、王陵方才起。白起並未遮掩,只道:“你二人若信老夫,便再等些時日。”司馬靳道:“末將篤信將軍,可是我等軍功卓著,偏該此冷遇麼?”“秦將頗多,戰、小戰時節自要度人練之。”“末將不解,末將亦是當打之年,王綰合該歷練,那玄雷也不比末將年幾何。”“玄雷已為老夫所屬。”司馬靳一怔,看了看王陵,道:“末將未曾明白。”“老夫總說王綰像你,腦筋活泛,現如今,怎倒不及一個十八小子?”司馬靳一笑,尷尬道:“既如此說,既如此說,哈哈,那便是,如何說,王將軍?”白起又是一陣大笑:“何時王陵能說得過你?”司馬靳突然眼中含淚,道:“將軍,我等熬了這些年,終於重王上眼中麼?”白起點頭,不再多說。廳上靜了片刻,司馬靳輕聲道:“難怪,玄雷將軍近日與我甚親近。王將軍,與你一久了,我也老實了許多。”王陵亦是激,笑道:“司馬將軍戰場奇變,末將不如。”雲鳥上前拍拍他二人,道:“我等謝過將軍。”白起道:“雲鳥去府中,與荻兒應付諸人,王陵留駐署中,照看兵士,司馬靳隨老夫同往邢丘,觀玄雷、王綰之。”司馬靳狠一抱拳,高聲道:“謹遵將軍令!”

喬荻聽到此訊息時,同司馬靳竟是一樣狀,白起不由打趣:“果然,平日裡越是活泛,要時越穩如泰山。”喬荻一楞,笑道:“起哥不如說我‘呆楞如斯’,我實是猜不到王上竟如此宏瞻,我要約馚姊,與暢快一番。”“我與司馬靳······”“軍中事,我自不會說。”喬荻心中暢快,直奔了好馚去。聽婢子報,好馚已去王后宮,便在附近踱了起來。待不多時,卻見公主、之子、棣夏一同出來,三人神低落,尤以棣夏為甚,似雙眼含淚,之子只得寬一番。喬荻許久未理後宮事,不知有何緣故,只悄等好馚。待急急趕來,喬荻正舉著小盒,坐於廊上吃著。“荻兒,今日閒逸致得。”“馚姊,這餅子同許多年前一個味道。”好馚一笑,拍拍手,低聲道:“近些時日,後宮不安生,你來些罷。”“我來尋你,又不尋們,你好大個總領,竟要趕我走。”好馚點額頭,氣道:“你是前朝的人,我怕你被······纏著。”喬荻一楞,多關注廷中、軍中,於後宮事極手,偶只聽好馚提過,便問道:“馚姊近日不順心麼?”“我無甚大礙,王后失了太子,直到現在未曾緩和,八子每每陪也無濟於事。”“王上呢?”“你在王上邊,卻來問我。許是前朝事繁罷,王上並未常看王后。”“王上週旋朝堂,諸事皆急,難能分。”好馚一聲嘆息,道:“後宮頹喪得,公主本已無事,得知趙魏楚合縱,便為主婿擔了心,生怕宮人議論於他,主婿在後宮不得施展,常找楚人飲酒,華夫人總是求子不得······”好馚話音一轉:“你呢?竟也不急。”“你一口氣說這許多,嚇壞了我。”“便不曾生個小子?”“起哥有了仲兒便好,我無需再生。”“早些年不讓你打打殺殺,如今倒好,不聽勸。”“有子無子皆是緣法,何必強求?”“你呀,華夫人無子,可其他夫人卻多子,自是失落。荻兒,你可知棣夏夫人慾將異人公子過於華夫人。”喬荻一驚,問道如何。“棣夏夫人無寵,又擔心無法倚仗遠親,便同正夫人商議,要給公子尋個好去。”“可異人公子遠在趙國。”“棣夏夫人常找正夫人說,秦趙多戰,可否將子送回。正夫人也曾問過安國君,大家總說時機不到,徒留夏夫人煎熬。”喬荻不由想起異人公子赴趙那年,護送母子二人的景況。那時起哥喪妻喪兄,自己也不甚開懷,也多虧夏夫人一路上的開導,實是用。喬荻又向遠看看,八子宮偶現一角,微扯角,後宮歲月一一浮現。“好荻兒,你如何?”“今日本十分開懷,想著秦國東出,定要與馚姊賀一番,現下里卻想到從前,有些失落。”“你得償所願,馳騁前朝,為何失落?”“人人皆有不可求、不可得,若得宜便多等幾年,若難求便一生也求不得的。”好馚笑著點點頭,喬荻仍是靠著,靜靜地嚼著餅子,待了許久。不出所料,離開之時,棣夏已在暗等著。

秦王宮,喬荻仍是不振。秦王正自閱簡,拍拍桌案,邀對談。“如何這般模樣?若武安君欺辱於你,寡人革他軍職。”喬荻微微一笑,輕聲道:“臣婦猜,此番戰事,我王定當狂勝。”秦王瞇眼看,不解道:“你這祝禱忒早了些。除蒙驁整軍,其他兵將未曾調。你做了何方斥候?”“王上言重了,臣婦盼得一場大勝,宮中、坊中都該開懷些。”“去後宮如何?”喬荻低頭道:“什麼都瞞不過王上。”“你倒問問王稽,他可敢當值跑?”喬荻不知如何作答,正領罪,便聽“方才寡人尋你,不曾想你竟去陪了總領,你二人誼綿延,竟可至斯?”“馚姊如一,從不遠我。王上喚臣婦何事?”“無甚要事,說說後宮如何。”“王后思念太子,整日消沈,眾人不得解。”“前廷事繁,寡人疏忽了。”“公主擔憂主婿,怕他······”“修益兒總護著他,寡人何時欺辱過他?列國質子哪個如這般尊榮?”喬荻直以請:“王上,臣婦有一請。”秦王見突然正,也挪了挪子,看著。“八子厚恩於臣婦,臣婦盼報答於。夏夫人之子質趙,可否於戰前迎回?”“八子如何厚恩於你?”“八子將臣婦從洗雜務中撈出。”“但彼時並未騰達。”“困局中微,比那滿盤勝利更揪人心,那時,臣婦高興得。”“便那一點亮,你記到今日?”“王上,正是如此,臣婦初為人贊,便是八子不吝,那時臣婦一片狼藉,神恍惚,終日齷齪,實不堪大用,甚而求死,八子一喚,臣婦清醒了些。”秦王搖搖頭道:“太子為質,死於社稷,其餘,隨他罷。”“那是您的孫兒吶。”“既為寡人兒孫,便安心為質。難不他比太子更尊貴些?”喬荻不答,只是靜靜坐著。秦王見興致不高,輕聲道:“柱兒妻兒甚多,正夫人到求子,夏夫人到救子,其餘總是生子,一個好好的公子,今後怎生承繼大統?讓他自己管著罷。”喬荻低頭,竟不知秦王要有此番說辭,正自驚訝間,秦王覆住手,趨近道:“國無儲君,不可。”喬荻猛然手而出,盯視秦王。秦王卻是勉力一笑,道:“寡人只與你說過······寡人心中煩悶,不知與誰說,你卻躲什麼?”喬荻行禮道:“臣婦言,絕不負於我王,亦不敢以秦國事玩笑。”“寡人知你擔當,解你,信得過你。寡人很是想念太子,寒冬冗長,春暖不至。”“王上,過幾日去園中走走罷,雪融冰消,尚有殘梅。”秦王點點頭,放下簡牘,道一聲“走”,便攜著喬荻賞花。眾人知秦王有大姑陪伴,也不近前,只遠遠照看著。喬荻與白起許白頭後,也覺此不妥,但見秦王只是讓邊,無甚作為,也便許了常走常聊。左右二人無事,眾人也不敢妄議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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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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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下雨天,你會想誰?”

二〇一八年聖誕,汀南一中晚自習意外斷電。

視線昏暗,教室忽然炸起歡呼。後排男生一片混亂,有人扔出卷子折起的紙飛機藉機搗亂,人影攢動輪廓模糊,林疏雨走到教室門口忽然聽到誰爽朗地喊他名字。

——“謝屹周。”

那時謝屹周是人群中最有話題的天之驕子。

紙飛機掉落她腳邊。

黑暗中林疏雨抬眼,猝不及防撞進他的視線。

一如同他在屋檐下躲雨那天。

畢業前,林疏雨悄悄把那張試卷壓在書里還給他。

她在那張試卷的最後寫:

畢業順利,前程似錦。

謝屹周,你還記得那場雨嗎?

潮濕校服下肩膀緊靠,是她距離他最近的一次。

**

林疏雨不知道他們還有重逢。

男人一如既往的人群焦點,眉骨高挺眼皮淡薄,唇角掛着懶痞的笑擋在她面前調侃,“她感冒,就別欺負了。”

然後自顧自往她手裡塞了塊潤喉糖。

心臟像碳酸飲料瞬間冒出的綿密氣泡,林疏雨眨眨眼,倏地想起哥哥口中的朋友。

二十分鐘後,極差的路況紅燈不斷,謝屹周敲點着方向盤想起什麼的偏過頭問,“你下周搬過來?”

四目交接空氣寂靜,她聽見他停頓又補充,“是你哥讓我問。”

而後來水汽傾盆的泥濘地里,車壞信號差處境狼狽的暴雨中,沒有人請他幫忙。

謝屹周就這樣出現,抱住她。混着悶重的心跳後背浸在水汽里問。

“林疏雨,你還聽不出嗎。”

我喜歡你,沒想藏。

-喜歡你這件事,所有下雨天作證。

微博@字字聽

——拜託大家收藏我的專欄預收《燒耳》——

回夷清的第三周,鄔嘉好被好友硬拉去了一場不知名歌手的演唱會。

場子沒坐滿,燈光也散漫,像一場臨時起意的青春回溯。互動環節,鏡頭掃過觀眾席一張痞帥臉龐,台上哇哦一聲,隨機提問:你學生時代有暗戀的人嗎。

那個好看但冷淡的人思忖片刻,抿唇點頭,“有。”

“那還有沒有聯繫方式。”

“現在發條短信給她?”

全場安靜下來,那人跟着笑了下,低頭按了會兒手機,編輯完朝鏡頭一晃。

鄔嘉好揮着熒光棒。

忽然感覺口袋的手機輕輕一震。

**

鄔嘉好記得談西燃。

高中時他是總遲到的“風雲人物”,她陰差陽錯成了帶他的“學姐”。

寥寥幾面,鄔嘉好和他並無更多交集。

除了她競賽失利的那天,鄔嘉好躲在空教室里紅了眼。

談西燃不知從哪冒出來,動作生疏的塞她一隻耳機,語氣肆意:“鄔嘉好,哭什麼。”

“下次再打個勝仗就是了。”

再後來,鄔嘉好發現她好像弄錯了什麼。

而那天談西燃正在她身後,男人伸手遞過一瓶水。

與少年緩慢重合。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天之驕子校園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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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暗戀成真/誰也走不出那個夏天

立意: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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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遭受重創,沈溪舟辭去工作,只身前往香格里拉,傳說中這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沈溪舟希望在這裡能夠探尋到活着的意義。

然後,他遇到了賀秋檐,這是一個給予他意義的人。

賀秋檐一生中有過兩次心動,一次慘烈收場,一次似乎無疾而終,只算得上萍水相逢。

在香格里拉這片“烏托邦”,他與沈溪舟步步拉扯,卻次次落下風。

“我知道你在吊著我,你玩的那些小把戲我都明白。”賀秋檐注視着沈溪舟,很沒辦法地說,“但我心甘情願。”

而沈溪舟只是很冷漠地回望着他,殘忍地說:“你在我這裡得不到任何回應。”

是了,萍水相逢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去處,也各自有各自的歸途。他們都知道,分別是一定的。

沈溪舟離開那天,賀秋檐神色平淡,語氣平靜,疏離地對沈溪舟說下次再見。

可在無人知道的夜晚,他也曾細細描摹過對方熟睡的面孔。

究竟是否有下次見面,他不敢猜測,不願揣摩。

他只是在等,等一個遊子回頭,等一個不舍的念頭。

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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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雙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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