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看著我，那眼神里有一種讓人踏實的東西。

“他不敢。他現在被盯著呢。他找你麻煩，就是自投羅網。”

紅姐在旁邊了一句：“阿蓮，你別怕。李警是好人。他不會害你。”

我沒說話。不是怕，是——說不上來。

王軍那個名字，在我心裡了這麼久，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了。可現在他又冒出來了，從村裡追到城裡，從過去追到現在。

“行。我說。”

我把公公跟我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老孫頭他爹被殺的事，王軍拿證據要挾的事，翠花被打的事，老孫頭被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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