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三樓沙發上坐下,蘇晴站在他面前,彎下腰替他整了整領。今天林逸穿的是一件藏藍休閒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襯衫,領口難得地整齊。蘇晴的手指在他領口邊緣輕輕過,指尖過他鎖骨上方的皮,作很輕,但停留的時間比正常整理領要長。
“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幾個問題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別跟任何一個客戶單獨待在私洽室。”
“還有呢?”
“講話別太實在,別把海底的座標說出來。”
蘇晴直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浮起一滿意的笑:“你還記得就好。不過有一點我沒告訴你——今天要來的幾個藏家裡,有一位姓鄭的士,四十出頭,做房地產的,收藏沉香十幾年。之前看到你那批海底沉香的鑑定報告之後給我打了四個電話,每次都在問這批貨是誰撈上來的。我今天答應來,是因為出價確實大方。但等下到了之後如果單獨找你說話,你就說俱樂部有訓練,得早點走。這人看你的眼神大概不會是隻看貨。”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的。”蘇晴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轉朝樓梯口走去,墨綠闊在轉時輕輕揚起。走到樓梯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不過你剛才問我怎麼定義——我想了一下。定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每次從海上回來,我都是第一個知道的人。這個位置我不打算讓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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