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混在人群裡,沿著公路往前走。前面有幾個中年婦,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不大,但周寒星離得近,聽得清楚。們說的是當地的語言,語速很快,帶著濃重的口音。
“聽說了嗎?昂敏。尼諾被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婦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
旁邊的人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什麼?昂敏。尼諾?他不是這片最大的武裝頭目嗎?誰這麼厲害,敢殺他?”
“不知道。”開頭說話那人搖了搖頭,聲音得更低了,“只知道是狙擊手,一槍致命。聽說當時昂敏正在樓上和人說話,窗戶開著,一顆子彈從外面飛進來,正中口。當場就死了。”
另一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昂敏邊不是從來不留人嗎?我聽說他走到哪裡都帶著十幾個護衛,別人本近不了。”
“再多的護衛有什麼用?”開頭說話那人撇了撇,“狙擊手藏在幾百米外,護衛再多也擋不住子彈。我聽說那天晚上,尼諾家族的人搜了一整夜山,死了好幾個人,連狙擊手的影子都沒找到。”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一會兒。們的臉上有驚訝,有幸災樂禍,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表。昂敏。尼諾是這片區域最大的武裝頭目,他的毒品。他的槍支。他的暴力,讓無數人家破人亡。但們不敢說他的壞話,不敢表現出高興,因為他的勢力還在,他的弟弟們還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還是活在尼諾家族的影下。
“現在尼諾家族一鍋粥了。”另一個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幸災樂禍,“昂敏一死,他的二弟丹梭。三弟泰威都在爭當家人。聽說兩人已經在總部吵了好幾架,差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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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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