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在庭院的另一側,是一棟木製的建築,灰黑的木板牆,青灰的瓦片屋頂。周寒星正要穿過院子,忽然僵住了。有人來了。不是腳步聲,是氣息。一冷的氣息從左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濃。側過頭,用餘看見一個黑的影從偏房的屋簷下走出來。穿著黑的夜行,蒙著黑的面巾,只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冷,像兩隻鬼火。他就站在離不到十米的地方。周寒星沒有猶豫,心念一,直接進空間。
空間裡的燈還是那麼亮。蹲在超市口的地上,大口著氣。剛才那個忍者,差一點就看見了。不,不是看見,是覺到。的氣息洩了。他覺到了的存在,所以走出來檢視。的心還在跳,很快,很重。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慢下來。等了一分鐘。然後心念一,出了空間。
偏房外面空無一人。那個忍者走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但知道,沒有時間了。第一個炸彈還有不到六分鐘就要炸了。抱著第二個炸彈,跑過去,在偏房的牆下,用膠帶固定住,調好定時。五分鐘。然後轉,朝院牆跑去。
翻過院牆,落在外面的竹林裡。腳剛落地,後就傳來一聲低喝,櫻花國語,短促的,凌厲的。“誰!”回過頭,看見兩個黑的影從竹林裡衝出來。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周寒星沒有跑。蹲下來,從腰後拔出手槍,對準左邊的那個。但沒有開槍。槍聲會暴的位置,會引來更多的忍者。把槍回去,從小側面出匕首。刀刃在月下泛著冷。
那兩個忍者已經衝到了面前。左邊的那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直刺的面門。右邊的那個繞到後,封住了的退路。兩人配合默契,招式凌厲,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周寒星沒有退。往前衝,偏頭讓過左邊那把短刀,同時手肘頂向那個忍者的口。那個忍者側讓開,的匕首已經划向了右邊那個的咽。右邊那個後退一步,讓開了。三招,誰都沒有傷到誰。
就在這時,後傳來轟隆隆的炸聲。火從庭院的方向衝上來,橘紅的,照亮了半邊天。大地在震,竹葉簌簌地落下來,像下雨一樣。兩個忍者同時愣住了。他們轉過頭,看著庭院的方向。主院的牆塌了,偏房被掀翻了屋頂,到都是火。濃煙滾滾,遮住了月亮和星星。周寒星沒有愣。沒有看那場炸,只是看著眼前的兩個忍者。他們分心了。這是的機會。
一步上前,匕首橫劃,直奔左邊那個忍者的咽。那個忍者猛地回過頭,偏頭讓開,但慢了半拍。匕首從他的脖子側面劃過,割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立刻湧出來,浸溼了他的領。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往後退了一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里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難以置信的東西。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人,出手會這麼快。
右邊的那個忍者從腰間拔出短刀,朝周寒星撲過來。刀鋒直刺的後背。周寒星沒有回頭,側讓過刀鋒,同時一腳踢在那個忍者的膝蓋上。那個忍者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周寒星沒有給他息的機會,跟上去,匕首從上方刺下,直奔他的頭頂。那個忍者舉起短刀格擋。兩刃相,“鐺”的一聲,火星四濺。他的刀被震得差點手。他的手在發抖,虎口裂開了,順著刀柄往下流。他抬起頭,看著周寒星。月照著的臉。那張臉很平靜。的眼睛很亮,很沉,像兩顆星。他忽然覺得,這個人不是人。是人不會有這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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