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皮要是自己作死了，我豈不是廢了一個角卡？”

【是的。】

外掛影響，清榮現在想遊戲系統。

【當前人設契合度40%。】

風裹著江邊的溼腥氣撲過來，混著魚腥味。汗臭味和市井雜的煙火氣，纏在清榮的鼻尖。

畫皮妖做久了，一下子聞到這麼多味道覺都很難聞。

清榮蹲得無聊，黑眸半闔，懶洋洋掃過往來絡繹不絕的人影，只覺人類喧囂。

周遭小乞丐三三兩兩散去碼頭幹苦力，路口只剩一個孤零零的小影，一嚴實的布裹，手裡舉著的木牌糙陳舊，那行字卻著刺骨的狠勁，反差怪異，路過的人多半側目避讓，不敢多打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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