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相的代價地下室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握著那份名單，盯著蘇眠，腦子裡像有一萬針在扎。

“你蘇眠，蘇懷遠是你什麼人？”

沒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混著黴味和腐臭味。

“他是我爸。”說。

我手裡的名單差點掉在地上。

“蘇懷遠是我生學上的父親。”蘇眠靠在水泥牆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擺渡人是他創立的。克隆實驗是他發起的。那個地下實驗室，也是他建的。”

“那你——”

“我是他的兒，也是他的實驗品。”打斷我，“他從我出生那天起，就知道要拿我做實驗。我的基因被他修改過，我的記憶被他篡改過，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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