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沈重的聲響告訴文可歆，對方手裡那罐，吃了不到一半。

“你乾媽讓我問問你，你以後是想在鑑定中心呢，還是想到公安去？”

文可歆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頓，抬眼看向林藕時，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沒散開的驚訝。

之前預設了林藕會問熊佩君作案的細節，會問丘勁泉犧牲前的最後況，甚至會問警方有沒有找到丘勁泉的，怎麼也沒想到，林藕開口問的居然是未來的去向。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空調外機嗡嗡的轉聲，混著走廊偶爾路過的腳步聲，傳進這間小小的辦公室。

文可歆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這個問題其實不是第一次想了，是留在媽媽創立的鑑定中心，還是進公安能和施易他們一起去現場，哪一邊都捨不得放下。

林藕見楞住，也沒催，只是端起旁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溫熱水，指尖輕輕挲著杯的紋路，慢悠悠地開口補了一句：“你也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就是替付屏帶個話，說尊重你自己的選擇，不管選哪一邊，都支援。我這邊呢，其實更無所謂，你當初是我帶的，我當然盼著你能留下來，但是你要是想去刑偵那邊，跟著他們一起跑案子，我也替你高興，你本來就是坐不住的子，在一線說不定能闖出更大的名堂。”

“藕姐，”文可歆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嚨有點發，雖然們相的時間不久，但也知道，林藕是真心對好的人，“我……我其實從來沒敢跟你說，我喜歡做傷鑑定的，跟著你出勘現場，看片子寫報告，每一步都能學到新東西，我捨不得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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