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鑰匙的重量葉紫涵回江城的第三天，老太太的保姆打來電話，說老太太想出院，醫生不讓。老太太生氣，摔了杯子。大伯母勸不住，大堂兄去了醫院，也被罵出來了。葉紫涵聽完，說我明天回去。林淵從書房出來問怎麼了，葉紫涵說老太太鬧脾氣。林淵說老太太還沒好利索，出院風險太大。葉紫涵說是。林淵說讓院長去做工作。葉紫涵說自己去。

第二天，葉紫涵又飛京都。這次楚瑤跟去了，說老太太之前見過，也許能給葉姐姐壯壯膽。林淵說不讓葉紫涵一個人去也好。

老太太住在單人病房，窗戶對著一棵銀杏樹，葉子還沒黃。葉紫涵推門進去時，老太太正靠在床頭看電視，手裡拿著遙控。看見葉紫涵，把電視關了，哼了一聲：“你不要來，你偏來。”楚瑤從葉紫涵背後探出頭，了聲好。老太太看了楚瑤一眼，說你是上次在祠堂門口那個？楚瑤點頭，老太太說記還沒壞到家。

葉紫涵在床邊坐下。老太太說想出院，醫院裡悶。葉紫涵說醫生不讓。老太太說醫生的話能全信嗎。葉紫涵說不能全信，但這次得信。老太太瞪一眼，你跟你爺爺一樣倔。葉紫涵說是。

楚瑤削了個蘋果，切小瓣放在盤子裡。老太太吃了一瓣，說比大伯母削的好吃。楚瑤說那是，削蘋果有秘訣。老太太問什麼秘訣，楚瑤說用心。老太太愣了一下，角了一下，不知是不是笑。

那天下午，老太太沒再提出院的事。葉紫涵陪看了會兒電視，楚瑤在旁邊給老太太剝橘子。老太太忽然說：“林淵那孩子怎麼沒來？”葉紫涵說他忙，老太太說忙什麼，葉紫涵說忙工作。老太太說你幫他轉句話，讓他有空來京都，葉家祠堂的門給他開著。葉紫涵看著，老太太說你那是什麼眼神。

葉紫涵說沒什麼，轉告。

傍晚，葉紫涵和楚瑤走出病房。走廊裡，楚瑤說老太太其實好的。葉紫涵說嗯。楚瑤說就是。葉紫涵沒接話。兩人經過護士站，一個年輕護士說你們是葉的孫吧，老太太脾氣大，但對你們真好，逢人就說孫有出息。葉紫涵的腳步慢了一下，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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