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說想去哈爾濱看雪的時候，窗外桂花樹的葉子還綠著。十月下旬，南方還沒冬，北方早已飄雪。蘇清月說哈爾濱的冰雕節要十二月才開始，楚瑤說想看的是雪，不是冰雕。小狸說想拍雪景，夏晚晴說想去聖索菲亞大教堂畫速寫，葉紫涵說想去嚐嚐凍梨。

林淵說那就去。他看了眼系統面板，最近簽到的人裡有一位是黑龍江的文旅集團負責人，姓姜，也許能派上用場。他給姜總髮了條訊息，對方秒回：爺來哈爾濱，我全程安排。林淵說不必麻煩，訂好酒店就行。姜總說酒店訂了，索菲亞教堂旁邊的萬豪，視野最好的套房。林淵道了謝。

出發那天，江城和煦，楚瑤只穿了一件薄外套。蘇清月提醒帶羽絨服，楚瑤說沒那麼冷吧。蘇清月把哈爾濱的即時氣溫給看——零下十二度。楚瑤沉默了片刻，轉回屋翻出了箱底的厚羽絨服。

灣流降落在哈爾濱太平機場時，舷窗外的跑道兩側堆著積雪。楚瑤著玻璃說好白。蘇清月說你第一次見雪嗎，楚瑤說不是，但第一次見這麼厚的。一行人裹外套走出艙門，冷風撲面而來，楚瑤的鼻子瞬間紅了。葉紫涵說零下十二度比零下二十度還冷，溼度大。楚瑤問你以前來過，葉紫涵說訓練時來過亞布力。

車駛市區，路邊的歐式建築頂著厚厚的雪帽。楚瑤說像話裡的城市，蘇清月說哈爾濱東方莫斯科。酒店在中央大街盡頭，房間窗戶正對著聖索菲亞大教堂，洋蔥頭穹頂上積雪盈寸。

楚瑤安頓好就要出去逛，林淵說先加服。把帶來的所有服全穿上了，像只圓滾滾的企鵝。葉紫涵只加了一件薄羽絨，楚瑤問你冷不冷，葉紫涵說不冷。

中央大街的石板路被雪覆蓋，踩上去咯吱咯吱。楚瑤買了兩馬迭爾冰棒，遞給林淵一。林淵接過來，咬了一口，說太涼了。楚瑤說冰棒就得冬天吃才有覺。蘇清月在旁邊笑，夏晚晴著脖子拍街景，小狸在拍雪中的麵包石。

葉紫涵走在最後面，忽然停下來，盯著街邊一棟老建築看。林淵問看什麼，說那棟樓以前是日本關東軍駐哈爾濱司令部，現在改紀念館。林淵問去不去看看，葉紫涵說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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