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歸程。離開大連的前一天，楚瑤把酒店房間裡能帶走的東西都翻了一遍。茶葉包。咖啡包。一次拖鞋。針線包。洗髮水小樣，一樣一樣地塞進包裡。蘇清月說你是搬家嗎，楚瑤說五星級酒店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夏晚晴在整理速寫本，這趟畫了二十多張，大連的海。旅順的炮臺。金石灘的石頭，都畫下來了。小狸在清理手機相簿，八千多張照片，刪了一上午，還剩六千多。葉紫涵在看書，翻到最後一頁了。

韓明在樓下等著，後備箱開著。楚瑤把兩個袋子放進去，又跑回去拿了一個袋子。韓明笑了，說夫人買東西不。楚瑤說給同學帶的，不多。

韓明開車送他們去機場。路兩邊是法國梧桐和銀杏樹，葉子還沒黃。楚瑤趴在車窗上，說大連的樹比青島多。蘇清月說大連是園林城市，綠化率高。夏晚晴說喜歡大連的路，乾淨。小狸說喜歡大連的海鮮。葉紫涵沒說話，看著窗外。

車到機場，顧城的飛機已經在等著了。韓明把行李搬上舷梯，站在下面，彎了彎腰，說爺，幾位夫人，一路順風，下次再來。楚瑤說韓總再見，韓明笑著揮手。

飛機起飛後，楚瑤坐在窗邊往下看。大連越來越小，海岸線彎彎曲曲的，星海廣場的廓還能認出來。飛機穿過雲層，下面什麼也看不見了。楚瑤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顧城走過來問想吃什麼，楚瑤說隨便，顧城說準備了海鮮餐，有龍蝦。三文魚。扇貝。楚瑤說好。龍蝦端上來的時候，吃了一口，說沒大連的新鮮。蘇清月說飛機上的海鮮都是冷凍的，當然沒大連的新鮮。

夏晚晴拿出速寫本接著畫，畫的是飛機窗外的雲。小狸在翻照片，翻到一張五個人在金石灘的合影，停住了。照片上們站在恐龍探海下面，背後是大海，每個人的頭髮都被風吹得七八糟，但笑得都很開心。把手機遞給楚瑤看，楚瑤看了一眼，說這張洗出來。蘇清月說回去就洗。葉紫涵看了一眼，沒說話。

飛機落地南京的時候，楚瑤問怎麼停南京了，顧城說加油，順便吃個午飯。楚瑤說南京有什麼好吃的，顧城說鹽水鴨。鴨湯。小籠包。楚瑤說那吃。顧城安排了一輛車，送他們去市區的一家老字號餐廳。餐廳在秦淮河邊，窗外就是夫子廟。楚瑤吃了一口鹽水鴨，說鹹。蘇清月說鹽水鴨就是鹹的。夏晚晴吃了一個小籠包，湯濺出來，燙了一下。小狸喝了一碗鴨湯，說湯白。葉紫涵吃了一塊鴨。

吃完飯，五個人在秦淮河邊散步。河上有畫舫，紅柱子，琉璃瓦，掛著紅燈籠。楚瑤說像烏鎮，蘇清月說秦淮河比烏鎮寬。夏晚晴看著對岸的夫子廟，說想去看看。小狸說時間不夠，葉紫涵說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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