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極其尖銳的……探究。

紙人的瞳孔在微中不自覺地微微放大，視線並沒有落在祖父的臉上，而是死死釘在了像右下角的某空白上。

那裡佈滿了經年累月的油煙汙漬，看起來毫無異常，但在紙人那帶有仵作本能的審視目下，那塊汙漬的邊緣，似乎比周圍的紙張要稍淺半寸，彷彿那裡原本蓋著一方印鑑，卻在歲月流逝中被人用某種極高明的手法生生化去了。

荒謬。

山巔的沈紙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紙人的記憶是用無上規則親手編織的，每一緒的起伏都設定了嚴合的因果對應，絕不可能憑空產生記憶之外的“疑”。

除非，這紙殼在這間看似尋常的鋪子裡，到了某種連這個創造者當年都未曾察覺的、深埋於舊日時中的秘因果。

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指尖溢位一不易察覺的金芒，試圖順著冥冥中的因果線，強行切斷紙人那溢位的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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