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包括機僕在）都愣了一下。

方九想過很多種可能——俞正可能會讓楊柳離開，可能會說出些尖酸刻薄的話，也可能良心發現尷尬得無地自容，或者乾脆拒絕與兒流，但他唯獨沒想到俞正開口第一句話會是“你原來還活著……”。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方九明顯到肩膀上的力道驟然加重（他肩膀這回真的要碎了），楊柳姑娘在聽到俞正的驚人發言後被釘在原地，眼神漸漸沉下來，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地躲在方九背後，微微地發著抖。

分明在心反覆思考過開場的回答，也曾練習過說話的語調。

結果此刻俞正一句輕飄飄的慨，首接把楊柳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和最後的希打了個碎。

平心而論，也就是楊柳才忍得住，正常來說聽到這句話沒有首接怒火攻心召喚影子給俞正一頓尤拉尤拉都算孝心深厚。

一片尷尬的寂靜之中，華生率先上前一步，打破沉默：“俞正，那是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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