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像是山崖裂開了，形一道很窄的峽谷，能通到島。那峽谷口子不大，也就兩三丈寬，但裡面很深，黑漆漆的，有風從裡頭吹出來，冷得很。我們在谷口看了看，地上……有腳印。”

“腳印？”所有人神一振。

“人的腳印，還很新，最多不超過三五天。而且不止一種，有的深，有的淺，像是……拖著東西走。”陳老舵低聲音，“還有跡。不多，但確實是，己經發黑了。谷口兩邊的石頭上，還有抓痕，像是……野的爪印，但特別大，比熊掌還大。”

甲板上沉默下來。赤會的船在他們之前逃進了這片海域，那些腳印和跡，很可能就是他們留下的。而這島上的“野”，顯然也不是什麼善類。

“除了峽谷，還有別的發現嗎？”墨桓問。

“有。”陳老舵嚥了口唾沫，表更奇怪了，“我們不敢靠中心那些霧太近，但遠遠能看到，霧裡頭……有時候會閃一下。不是閃電，是……金的，很和，但特別亮，一閃就沒了。還有聲音。”

“什麼聲音？”

“說不清，像……像是什麼東西在呼吸，又像是低沉的吼聲，隔得很遠，悶悶的。我們聽了會兒，就覺得心慌氣短，趕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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