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二十章暗渠潛龍

石階冷溼，向下延的盡頭，是百味鎮錯綜覆雜的地下暗渠網路。這裡沒有地面的喧囂，只有汙水潺潺流淌的聲響，以及從更深傳來的、不知名生的窸窣聲。空氣裡瀰漫著腐質、淤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李今朝並未立刻深，他拉著邱瑩瑩，在口不遠停下，側耳傾聽。上方，五味齋的店堂，已經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碎裂聲，以及趙五味那沙啞卻依舊帶著幾分慵懶的冷笑聲。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我五味齋撒野！”伴隨著冷笑的，是某種重擊打的悶響，以及幾聲短促的慘。顯然，趙五味並非毫無還手之力的糟老頭子，他佈置在店的制和機關，正在給那些闖者製造麻煩。

但這麻煩，顯然只是暫時的。外面更多的勢力正在湧來，趙五味能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

“走！”李今朝低聲道，拉著邱瑩瑩，沿著暗渠一側狹窄的、溼的石壁邊緣，快速向下潛行。他並未點燃照明之，而是將靈力凝聚於雙目，在黑暗中視。邱瑩瑩則跟隨著他，心口的靈珠印記微微發熱，散發出一極其微弱的、卻足以讓看清周圍環境的五彩暖，同時，也讓能更清晰地知到暗渠中那些潛伏的、充滿惡意的小東西。

暗渠很寬，足以容納三四人並行，渠水渾濁發黃，流速不快，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渠壁上，佈滿了膩的青苔和不知名的真菌。偶爾，有細小的、長著多對節肢的生，從腳邊快速爬過，或是從頭頂垂下的鐘石間，滴落粘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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