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站在宙斯輝煌而空曠的大殿中，鎏金巨門在他後無聲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他依舊穿著那剪裁完的燕尾服，姿拔，但臉上慣常的、略顯輕浮的微笑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嚴肅。

王座之上，宙斯閉著眼，乾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冰冷的扶手。聽到腳步聲停止，他才緩緩睜開那雙灰暗卻銳利的眼睛。

“父親。”赫爾墨斯微微躬，聲音清晰，“我回來了。”

“說。”宙斯只吐出一個字，目如實質般落在赫爾墨斯上。

赫爾墨斯沒有耽擱，開始彙報，語速平穩，條理分明：“我按照您的指示，接了人類方的克菲勒。過程很順利，他對我表達的善意和合作可能，展現出了超乎預期的熱。”

宙斯敲擊扶手的手指停止了。

“熱？”宙斯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是的。”赫爾墨斯點頭，“克菲勒幾乎立刻就領會了暗示，並且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主詢問了更多關於通、緩和乃至未來共存的可能。他甚至暗示，如果能建立某種穩定的、非零和的對抗關係，對雙方的長遠利益都大有裨益。那種態度，不像是一個被到絕境的種族代表，更像是一個嗅到了巨大商機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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