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下雪氣溫也就越來越冷,劉媽三番五次的讓楚泉靈搬到正屋來一起住,可是楚泉靈總是因為那幾棺材而拒絕,最後還是劉媽妥協了,搬到西屋跟楚泉靈一起著睡,這樣會更暖和點。
自從把真相說出來以後,劉媽做什麼事都很小心翼翼,大概是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手無縛之力,也或者他是真的有所懊悔。
不過,楚泉靈才不管這些,劉媽那點事在心裡早就是過去式了,而對做的那些,更是不值一提。
雖然不在意,但從來不說。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是有所忌憚,並不是這件事過去了就皆大歡喜,就算他們之間沒有隔,但是傷痕在,小心一些,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外邊就這麼一場雪又一場雪的往上蓋,足足下了十幾天,就在楚泉靈擔心他們的房子會被塌的時候,大雪終於停了,太出來的也正是時候。
劉媽老了,在屋子裡悶了十幾天就犯了寒氣症,渾疼的要命不說,臉也白了。這太剛剛出來,楚泉靈就給在院子裡擺了把椅子,裹著棉襖,好好的曬曬太。
“哎呀,這太雖然生的好,可照舊是沒有溫度,本來我這骨頭裡就寒,現如今更是冷的連都要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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