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君說起了電視機的事。顧攸聽著,慢慢回過神來。
過年的時候趙珩又弄到一臺更高階的彩電,帶遙控的,還有那個什麼“金盒”,說是什麼最新技。
趙珩二話沒說,又給換上了。
原來那臺其實也沒買多久,還好好的,文麗君和顧懷山覺得浪費,但架不住趙珩先斬後奏,直接就給他們裝上了。
舊的那臺就閒下來了,老兩口琢磨著怎麼理。
彩電是俏東西,百貨商店裡限量賣,有人排一宿隊都買不著。他們家這臺雖然是二手的,但沒怎麼用,跟新的差不多。
訊息一放出去,好幾個人想要。文麗君和顧懷山本來打算託個二道販子賣了,省心。結果文麗華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打電話來說要買。
“你大姨說,市場上多錢就給多錢,肯定不會讓咱們吃虧。”文麗君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說這親人之間,哪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說歸說,我能真跟要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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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周京燕卻冷淡地說:“許言,周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兩年後,因為工作回到A市,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自我介紹:“我姓霍,港城霍家,霍時言。”
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隨後展開狂熱追求。
“言語,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言語上,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
“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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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燕單膝跪地,吻了吻她的手:“言語,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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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