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鼠計劃的第一次正式討論在當晚的管理層會議上進行。林凡把孫浩這幾天測繪的廢棄養場平面圖在白板上,旁邊掛著阿黃追蹤路線圖和鼠群活度分佈標記。圖上標註了養場外圍的鐵網圍欄現存缺口、主要建築的相互位置、以及廢棄儲料窖的地下空間結構估算。孫浩在平面圖右下角額外上了一份從側面觀察點手繪的視野盲區簡圖,用箭頭標註了幾可能被鼠群用於蔽遷徙的窪地和排水涵。
“鼠群目前仍以廢棄養場為活中心,”孫浩用一回收的舊教鞭——其實是從舊辦公樓翻出來的一截斷掉的窗簾杆——指著圖上用紅虛線框出的區域,“核心區在儲料窖及周邊飼料棚附近,半徑大約八十米。外圍覓食區延至採石場一線,最遠覓食記錄距養場外圍約六公里。據偵察組對不同時間段鼠群出沒頻率的初步統計與估算,目前該種群總數初步判斷在三百到四百隻之間——其中長超過六十釐米、背脊覆有甲片的毒鼠不於三十隻,另有數只型明顯偏大、初步推斷皮糙厚程度比普通二階鼠更突出的重甲鼠。目前尚未觀察到鼠王個的明確跡象,但不排除其潛在活可能。”
“它們的食來源是什麼?”馬洪問。他是以安全顧問的份來旁聽會議的,本來只打算待一刻鐘,卻被孫浩的彙報容吸引住了,一直坐到了現在。
“養場末日前儲存的飼料——豆粕、玉米、麩皮——這批飼料原先是存在儲料窖裡的,後來部分料袋被廢棄後黴變,但仍有大量乾燥料袋未被過。此外還有野兔、野狗,以及偶爾闖養場外圍的小型喪。偵察組在儲料窖東側排水附近發現了幾已經被啃噬得殘缺不全的一階喪殘骸,晶核被取走了,取走的痕跡是啃咬型的。”孫浩翻開報速記本里夾著的一張照片,照片上幾斷骨被碼放在排水的乾涸水泥底槽上。他隨後翻閱本子裡的記錄,自己低低唸了一句之前在筆記裡標註過的附帶評估,“齧齒類的咬合力足以破開這種程度的骨骼結構是確認的,但晶核的度更高——它們可能已經能夠消化低階晶核作為鈣質補充。”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霍烈把靠在椅背上的往前傾了傾,椅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這些老鼠啃過喪,還消化了晶核。捱過喪病毒的變異鼠群一旦大規模繁壯大,它們的質和攻擊會遠超普通變異鼠。必須儘快清除,不能給它們像上次那樣發展鼠的機會。”
“同意,”王雲接過話頭,但沒有站起來,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的平面圖副本上圈了幾個位置,“關鍵是怎麼打。變異鼠速度快、個小、反應靈敏,常規的槍械擊對分散移靶的命中率太低,而且槍聲會把周圍數公里所有喪全引過來。必須用圍殲——把鼠群全部困在養場裡,不能放跑任何一隻,尤其不能讓那些甲片鼠帶著抗基因擴散出去。”
“上次糧倉滅鼠用的是火攻,”李說,“汽油灌、引燃、連續焚燒。這次我們沒有那麼多汽油。黑石堡上次的換貨單裡沒有品油,現有的柴油僅夠維持發電機和兩輛越野車的日常消耗。”
林凡站起來,從筆筒裡出一支記號筆,拔開筆帽。筆帽拔開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汽油不夠,用這個。王雪最新的苦瓜配方對變異鼠有強烈刺激,這不是主要的殺傷手段,但能製造混、限制它們活範圍——讓鼠群在混中主進預設的火力覆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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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震驚:你是什麼職業,怎麼會有那麼多圖紙可學?
夏秋慚愧:我是無業游民。
好友不死心:那第二職業呢?
夏秋撓頭:深…深淵雕刻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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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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