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莊園門口的時候,阮榆已經快睡著了。靠在座椅上,頭歪著,頭髮蹭著車窗玻璃,碎髮在臉頰上,隨著車子的輕微顛簸一晃一晃的。今天太累了,從早到晚連軸轉,腳後跟磨破了,是酸的,腰是僵的,腦子像被人用勺子攪過的豆腐腦,渾渾噩噩的,什麼都想不了。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的從眼皮上過去,明一下,暗一下。迷迷糊糊地想,到家了就可以躺下了,不用穿高跟鞋,不用維持笑容,不用跟那些說話繞三圈的人打道了。
車子停下來,引擎熄了火。阮榆出手,在座椅上索著找手包,手指到安全帶的卡扣,又到門把手,又到祈淵的手臂。他握住的手,按了的手背,鬆開,推開門下了車,繞到另一側,拉開門,彎下腰,一隻手穿過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的肩。阮榆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他下的廓在路燈的裡鍍著一層暖橘的邊,結微微滾了一下。“阿淵?”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時才有的那種綿綿的氣音,像是還沒完全醒過來。
“嗯。到了。”祈淵抱著走進大門。玄關的燈亮了,走廊的燈也亮了,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像有人在前面跑著點燈。他的步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怕顛到。阮榆靠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襯衫的領,迷迷糊糊地又閉上了眼睛。
等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人才醒了大半。客廳的燈是暖黃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白的花,沙發扶手搭著一條薄毯。環顧四周,愣了一下。“阿淵,”轉了轉腦袋,“這是哪裡?”。客廳很大,大得能放下在S市那個家的客廳加餐廳加廚房。窗簾是深灰的,垂到地面,落地窗外的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祈淵蹲下來,把的腳從鞋裡輕輕拿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作很輕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裹。他低頭看著的腳後跟,那塊磨破的皮周圍已經腫了,紅的在外面,邊緣有點發幹,裂開幾道細細的小口子。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我家。”他說,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阮榆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他家。祈淵在S市的家。不是港城半山的莊園,不是酒店,不是臨時落腳的地方,是他的家。坐在他的沙發上,腳擱在他的膝蓋上,邊是他茶几上擺著的花,被他蓋過的薄毯搭在後的沙發靠背上。整個人都被他的東西包裹著。祈淵站起來,從茶几下面的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箱,開啟,裡面碘伏、棉籤、紗布、創可,擺得整整齊齊,像他這個人一樣,什麼都準備得很充分。他蹲下來,拿著棉籤蘸了碘伏,輕輕按在的傷口上。
阮榆疼得了一下腳。他抬眼看,手上的作更輕了,輕到棉籤到皮的時候幾乎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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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軟小秘書X毒舌霸道商界巨擎)
“跟我一起,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走投無路時,沉畫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陌生人。
那天晚上,他迷上了她,一筆交易把她綁在了身邊。
她逐漸沉淪,卻看到了他和別人結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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