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
燈滅了就是晚上,燈亮了就是白天。但這裡的燈從來不會真正亮起來,永遠都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昏黃,像一隻快要嚥氣的螢火蟲。顧晏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兩天。他的失去了時間,只有飢在提醒他,己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胃在搐,一陣一陣的,像有人拿手在擰。顧晏蜷在籠子裡,膝蓋抵著口,儘量減能量的消耗。他的乾裂了,舌頭黏在上顎上,每吞嚥一次都像在吞砂紙。手腕上的皮環還在,鏈子還在,一切都和昨天一樣,除了他的耐心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他告訴自己忍住。這是考驗,在等他開口。只要他開口求,就贏了。他不能求,不能低頭,不能讓這場遊戲的主權完全落到手裡。他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一個既能活下去又不用徹底屈服的點。
燈亮了。
不是那盞昏黃的白熾燈,是另外的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亮得刺眼。顧晏眯起眼睛,看到門開了,殷九幽走進來,後跟著夜弦。夜弦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什麼東西,冒著熱氣。食的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顧晏的胃猛地搐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他的在尖,要,要,要。
殷九幽走到籠子前,蹲下來,和昨天一樣的姿勢。看著顧晏,目在他的臉上掃了一圈,像在檢查一件品的損耗程度。他的臉很差,起皮,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滿意地點點頭,不是滿意他的痛苦,是滿意他的忍耐力。一隻真正的鷹,應該能忍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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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我痛她所痛,想她所想,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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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簡介沒寫完,正文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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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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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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