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有規矩，規矩就是殷九幽。

這不是一句空話。歸墟的每一塊磚、每一扇門、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奴隸，都服從同一個意志。不是制度在管理歸墟，是殷九幽在管理歸墟。的每一句話都是鐵律，的每一個眼神都是命令。十二暗衛守著的命令，整個歸墟機地運轉，沒有人敢出錯，因為出錯的代價太大。

所以當夜弦把顧晏的契約拿給夜瞳看的時候，夜瞳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困。

“主人親自面談？”夜瞳翻來覆去地看那張契約，像是想從紙張裡找出什麼藏的資訊。“歸墟立至今，能讓主人親自面談的，他是第一個。”

夜弦站在窗前，看著歸墟的中庭。那裡正在進行一批新奴隸的籠儀式，十個人跪在鐵板上，低著頭，等著被賜名。他們的眼神空，抖，有些人己經在哭了。夜弦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多到己經沒有任何覺了。但今天不一樣，因為的腦子裡一首在轉一個念頭:顧晏不會跪在這裡。

“不只是面談。”夜弦說，“主人還親自送他去了房間。”

夜瞳的手停了一下。“深淵？”

“不是。深淵還不到時候。主人把他安排在西樓，那個朝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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